钱人阁 > 至尊软剑双侠 > 第七十回患难真情肝胆相照

  猎人老夫妇在深山打猎为生几十年自是对疗伤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们又将思女儿爱女儿的全部心思用在了帮自香疗伤上,而云天派的云天玉露丸和云天玉露散更是不易得的疗伤圣药,自香在姜涛和大娘大爷的精心照料下,伤势痊愈的很快。当然爱的力量起到了无可替代的做用,心上人能暂时避开乱世朝夕相处在一起,无疑是对身心的最佳调养。
  这天早上起来自香感觉好多了,想下床走一走,便随姜涛来到莲池边。三亩莲池,碧绿的莲叶挨挨挤挤连绵成片,碧绿中秀出一朵朵深紫色的莲花,亭亭玉立,袅娜多姿。夏风微拂花梗轻轻摇曳送来淡淡的幽香沁人肺腑。
  自香来到水边见一朵含苞待放的墨荷花蕾似罩着面纱的小姑娘;羞涩着还不肯露出迷人的花容,随着风儿羞滴滴地舞动着。自香触景生情想着姜涛将自己做为他的妻子介绍给老夫妇,脸上瞬间燃起了绯红,酿出了甜蜜的笑容。自香心旌摇曳感觉荷香是甜的,空气是甜的,姜涛是甜的,一切都连成了甜的涟漪,甜蜜中充满了幸福,她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姜涛。
  姜涛见自香含情脉脉,雪白玉颊燃起了红霞,如出水莲花般的美丽,在满池墨荷衬托下更显的俏丽妩媚。姜涛伸手来揽自香,自香却轻轻躲过,姜涛再揽,自香再躲。两人相向而转脚下走起了云天微步,如两只翩跹起舞的蝴蝶上下翻飞,又如荷叶上的蜻蜓,点水嬉戏。俩人的云天微步在深山莲池边幻化出了串串爱的身影。自香体虚脚下一滑姜涛伸手揽住,自香额头浸汗,面颊红润,春情无限,四目相視姜涛深深一吻融进了万语千言。
  姜涛、自香的举动自然在猎人老夫妇的关注之中。恒山云天派是燕赵之地的大门派,影响巨大深远。而老夫妇年青时也曾闯荡江湖,后感世事艰险而归隐深山,过起隐居生活,他们自然识得云天派的武功。
  他们从姜涛、自香闪转腾挪飘飘欲仙的轻功招式看出,姜涛和自香负有绝世的武功,是云天派的高人。武功绝不在保州云天武馆柳絮大侠之下。但这二人年纪却和柳絮大侠相去甚多,甚至比柳絮大侠的徒弟还要年轻,可武功却有如此造诣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姜涛搀着自香回到室内,老夫妇对他二人更是刮目相看。老夫妇此时更加确信姜涛和自香答应去墨石山救他们女儿绝非虚言。
  老大娘取出收藏的党参、黄芪、熟地、黄精等中草药和乌鸡一起放入瓦锅内炖煮。大娘看得出自香现在气血两亏身体虚弱急需补血补气。而党芪乌鸡汤无疑是补气补血去毒生肌的最佳补品。大娘细心的偎煮鸡汤,姜涛、自香看在眼里非常感动。
  姜涛、自香心里也明白,大娘大爷的心思一切都在不言中,一晃几天了大娘大爷一字没有提他们的女儿,可女儿的未知境况在分分秒秒的折磨着他们。姜涛和自香看到此景此情,自然恨不得一下子飞上墨石山,救出他们的女儿。
  “大爷,您能将墨石山的情况讲一讲吗?“姜涛问道。
  老猎人见问,咳嗽了两声,像是在清理嗓音,要将憋了许久的话倒出来。“你也知道了,对面这座高山就是墨石山。墨石山以墨石和墨荷闻名。山上有一股山泉名为墨石泉,泉池里也生长着墨荷,而泉水常年盈溢,山上泉水流下来就形成了山下的这个墨荷池。我们的女儿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我们便给她取名“墨荷”。
  一年前山上来了三个强人,为首的一个膀大腰圆身上多毛出手狠毒,我们也不知他的真实名号便都称他为墨毛鬼。墨毛鬼的功夫是属于外家拳的刚猛一路加上他的力气大还是很有些威力,在这里一晃称霸一年多了,至今还没有人向他挑战,这一年多他杀人越货干了不少坏事。有些山民因生活所迫在他胁迫下随他上了山,他也多次想要我们夫妇入伙,被我们严词拒绝了。
  他看上了我们的女儿,但我们女儿怎能和他们同流合污。但这一年来还算相安无事,直到小鬼子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大爷说着顿了顿,狠狠吸了几口旱烟袋,望望对面的墨石山继续言道:“墨石山虽较周围的山更险峻一些,但上山的路还是有几条。
  墨石泉旁的娘娘宫被墨毛鬼改造成了土匪窝,娘娘宫后有一条小路直通一个大山洞,那山洞里冬暖夏凉,原来有人居住后来被墨毛鬼霸占了,成了墨毛鬼储存物资的仓库,有时他们也住在山洞里。我们老了不中用了救不出女儿,我们老夫妇俩夜夜不能眠日日在煎熬啊。“老猎人说着眼里淌下了泪,用力将旱烟袋在门柱石上敲打。
  大爷的话深深刺疼了姜涛、自香,这几日自香的伤全靠他们二老的精心照料,现已大为好转,但自香必竟体力尚未恢复,还没法和敌人拼杀。可二老的女儿已被鬼子土匪胁持走了好几天,吉凶难料随时可能发生意外,二位老人坐卧不宁寝食难安。这些姜涛、自香当然也看在了眼里。大爷言罢,自香望望姜涛又望着大爷言道:”这几日多亏大娘大爷的照料,我的伤已痊愈,我们现在就上山去搭救您们的女儿,报答二老的收留救治之恩。“
  “不可,不可。女侠伤重,要真正恢复体力还尚需时日,这样上山,不仅救不了我女儿可能还会伤及女侠。女侠还是多调养几日再议上山之事。”姜涛、自香本就心地善良,大爷如此一说更让姜涛、自香心中不安。
  大爷言罢,姜涛言道:”我有一两全其美之计,我独自上山救人,我妻留在山下还请二老照料卷顾。“姜涛如此说,自香心中不同意,当着二位老人不便说出来,只是伸手紧紧握住了姜涛的手,生怕姜涛跑掉了。姜涛、自香的心是通的,姜涛自然感觉到了自香的意思。但姜涛细思感觉也没有其它好办法。老夫妇一家三口处极度煎熬之中,现强忍悲痛倾力照顾自香,这已是大恩。我如独自上山,山下的自香依目前情况如遇意外在密林里应能自保。姜涛想到这便安慰自香道:”两个小鬼子,几名土匪奈何不了我,我去去就能回。“
  大爷大娘也看出姜涛是重情重义之人,对姜涛这种不畏艰险义薄云天的精神深为感动。但大爷大娘也清楚必经一人难敌众拳,何况小鬼子还有枪。要救女儿也只有等自香女侠的伤再好一好,四人一同上山拼死一博也许还有些希望。大爷也是明事理之人,便言道:“姜大侠的壮举我们老夫妇深为感动,但必经山上土匪众多又和小鬼子同流合污,姜大侠一人前去太过凶险,如有意外我们老夫妇怎么对得起你们小夫妻。还是再等一等,等女侠体力恢复,能和我们老夫妇一起上山救人,我们已感谢不尽。”
  听着老猎人的言语,自香的心中好生难受,若在平时自香早已快言快语无论是说还是做都以抢在姜涛前面表态了。可眼下身体虚弱力不从心,心中怎能不难过。自香当然了解姜涛,姜涛是有恩必报之人,他心地善良见老夫妇悉心照料自己便要报恩。自香心中默念:姜涛啊姜涛,我不惧和你死在一起,但我惧生不能相见啊,现世道艰难,哪一步没料到都可能天人永隔啊,咱俩生生死死不能再分离。
  自香想到这言道:“涛哥哥,我已无大碍,我随你前去,我不会成为你累赘的。”姜涛听自香如此说心中着急,正要说话,忽听门外有动静。老猎人一个激灵站起来,提起猎枪走出门外,姜涛紧随其后。门外来了两个人,那二人也不客气,推开柴门便闯进院内。为首的是一个猴头猴脑的小个子,吊眼尖下吧,脸上透着一股寒气,身后跟着一个壮汉看上去有二十多岁。那猴头小个子看见威风凛凛的姜涛,显然出乎他的预料。他绷紧的面部肌肉瞬间松弛下来,冷目瞬间换上了笑脸,面向老猎人道:“恭喜了,恭喜了,我们老大有请你上山,商量迎娶你女儿一事,啊,我们有机会喝喜酒了。”
  “我女儿这几天我可好,我女儿如有好歹我决不会放过你们。”老猎人望着来人怒不可遏。
  “啊,你多虑了,令千金在山上好吃好喝正和我们老大一起等你上山。”那猴头小个子说话时皮笑肉不笑,眼里隐着一丝冷酷的光。
  姜涛在旁冷眼旁观,知道这小子不会说一句实话,但他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老猎人上山。此时老猎人思女儿心切,就是没人请,他都想上山看女儿,现即来人传话,如不去则对女儿不利,老猎人哪能不去。老猎人爽朗答道:”好,我收拾一下随你上山。“老猎人将来人凉在院里,引姜涛回到屋内。进屋老猎人便言道:”姜兄弟,为女儿,我不能不去。“又转向大娘道:”老婆子,我去了。“
  ”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一起明着去不行。你留下来,墨毛鬼也就多少还有些顾虑。因他知道我如有三长两短,你肯定会想方设法再聚人为我们报仇。“
  姜涛见此情景,知道箭已在弦,大爷和他女儿命悬一线,不能不出手相救。便望向自香征询自香的意见。自香会意言道:“大爷先走,我们二人暗中相随,见机行事。”姜涛理解自香但也知墨石山陡峭,以自香目前的体力还不行。姜涛刚要说话又被砸门声打断。
  大爷打开门将砸门的猴头撞了一个趔趄,道:“我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