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阁 > 喂,侦探小姐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谈话
    她几乎观察了盛氏集团的所有员工,但也都没发现他们有任何嫌疑。至于那副失踪的耳环,到现在也没发现。
  
      法医那边的消息也让她有些迷惑,死者的衣物上并没有其他人的指纹,鼻咽部的异物也没有任何发现。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郊外,一般正常女人都不会去的地方?
  
      冬雨给她送来午饭,白色帽子下,他小声的说道:“发现死者在出事之前和盛达有过密切的接触。”
  
      欧阳睁大眼睛,这一点为什么她没有发现?虽然从死者的手机上获取了不少男人的照片(大多数是盛氏企业的人)但却没有任何相关盛达的东西?
  
      等冬亚离开,欧阳到了盛达的办公室,发现他早已经离开公司,出去陪合作商吃饭。
  
      “他在哪儿吃饭?”欧阳问道他的秘书。
  
      “这个我不太清楚,”对方说道,“再说盛总的行踪是不可以随意告诉任何人的。”
  
      欧阳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的说谎,她也不为难她,只是说道:“帮我打一个电话总是可以的吧?”她把放在她面前电话放在她的耳边,“很简单,就说有份总要的文件需要他签字,说你亲自送过去。”
  
      “可是?”
  
      “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事。”
  
      对方没办法,按照的她的意思说了,欧阳就这样得到盛达所在的位置。
  
      在她到达酒店时,前面的盛达也刚刚到达酒店,门童替他开走了车,欧阳开车上去,在门童下车之间上了盛达的车。
  
      “你是谁?”
  
      “一会儿就知道了,”她在车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找了找,最后在后座底下找到那副耳环,看上去很普通,“知道了吧?”然后下车。
  
      门童以为她是车主的女朋友,也没多问,把车停好,又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欧阳在自己的车里坐了一会儿,如果这是阿梅自己的留下的?这用意是是什么呢?还是她不小心留下的?阿梅的死和盛达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达在饭店的包间里,服务员引领着她进入,里面坐着三个人,最左边坐的是纪鸥,中间是盛达,最右边的人她并不认识。
  
      包间里的人看着她,尤其是盛达有些惊讶:“你来干什么?”才想起来刚刚秘书问他地址的事情,觉得秘书是按照她的意思办事,让他有些生气,“你跟踪我?”
  
      欧阳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看起来这吧椅子是留给其他人的。欧阳并不拐弯抹角,问道:“你和阿梅是什么关系?”
  
      盛达看着她,阿梅的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个女人是把他看成了杀人凶手来质问自己的:“没有什么关系。”
  
      “她的死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欧阳问道,“这耳环是什么意思?”
  
      另外两个人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欧阳,他们谁不知道盛达是个玩过从来不记得名字的主,欧阳右边的人开口说道:“小姐,这想必有什么误会吧。”
  
      欧阳不着急,外面的服务员领了一个女人进来,为她安排到了欧阳的左边。
  
      “这是怎么了?”女人看大家的气氛不对,“我错过了什么吗?”她是某演艺公司的艺人,也是盛达最近的女友。
  
      “没事。”盛达说道。
  
      服务员开始上菜,他们讨论的是一部新剧,看样子纪鸥还是投资人之一。欧阳是个会观察细节的人,只要是心中有鬼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她观察了很久,还是没从盛达那里看出任何破绽。她开始怀疑死者的背景,一个不在盛氏集团上班的女人,为什么要平凡接近公司人员?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欧阳小姐,”旁边的女人问道,“你不高兴吗?”
  
      欧阳看了看她,身为女人,她还是懂得她们一些的。接近男人的目的一般不会单纯为了做朋友,而更多的是为了钱和地位。
  
      她喝了些酒,手机里的冬亚给她发来信息,他已经找到死者丢失的笔记本电脑,在里面发现大量的文件资料,大部分都是盛达集团的机密文件。
  
      她抬起头,看了看盛达,他是否知道?
  
      “欧阳小姐,”纪鸥看着她,“吃些东西吧!”
  
      她起身离开,不说一句话。在那一刻,她能想象得到,如果想要得到这些资料的人是纪鸥,那么阿梅就有可能是他的人。
  
      第二天,她正常上班,盛达来到她的办公室,向她解释了和阿梅自之间的关系,但他不可能杀她。
  
      “如果她掌握着公司的机密呢?”欧阳问道。
  
      盛达的脸变了颜色,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问:“会。”
  
      欧阳离开,这次离开后她再也没来上班,但公司的人认为是那天盛达在她办公室说了过分的话,才让她离开的。
  
      冬亚坐在欧阳的身边,她像一个冰雕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你怎么了?”
  
      “你说,”欧阳问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是自杀?”
  
      “自杀?怎么可能?”
  
      欧阳看着他:“第一,她手里的资料一份也没有被卖出去;第二,她的耳环在盛达的车上;第三,她知道盛达只有盛氏集团。”
  
      “什么意思?”
  
      “当晚,她却是和盛氏集团的员工见了面,但是她也同时和盛达见了面,而且因为某种自尊心的原因,把取下来的耳环遗留在了他的车上。当晚,她一定问了盛达某种关于公司的事,她的腹部被他打了,两人没在一起。这让阿梅非常伤心,去了废弃的工厂,从那斜着的阶梯一跃而下。”
  
      “你有什么证据?”
  
      欧阳拿出耳环:“上面隐藏着窃听器,她本来可以利用这件东西,从盛达那里获得某种录音,但她取下来关闭了。”
  
      “为什么自杀?”
  
      “她受到了威胁,”她说道,“而这种威胁是纪鸥给的。”
  
      “纪鸥?”冬亚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和他有什么的关系。
  
      “在纪鸥听到阿梅的名字是,他的眼睛眨的频率加快,他们之间是认识的。更何况,阿梅竟然会把电脑藏在工厂的废墟下,那就意味着,她知道如果自己拿出这些资料,就必死无疑。”
  
      冬亚接受她的分析,很快给警方发了分报告,希望他们尽快结案。
  
      至于欧阳,她已经盯上了纪鸥,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hda里的成员不断增加,但冬亚的新规定很难推行。就算推行,也只有夜组织的人才会执行,其他的人也还是会按照自己的组织里的规矩办事。这也是让他最头疼的一件事。
  
      每次欧阳遇到难题的时候,她都会回四合院看看,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渐渐有了些秋意的花草,吃着林姨做的饼干,她的心就会舒服许多。
  
      卓墙回来,看见坐在秋千上的欧阳,问道:“盛氏集团那边你怎么不去了?”
  
      “玩儿够,”她总喜欢把调查说成玩儿,“就不去了。”
  
      卓墙看着她,有心事的样子,也就不往下问了,让林姨准备些茶,他也要在院子里休息休息。
  
      两个人看着天上的云,天上的云看着他们,不时地给她们送来秋风,用凉意让他们无法入睡。
  
      在厨房里的林姨透过窗户看了看他们,她在想,如果欧阳真的是卓墙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慢慢的,夜幕降临,安静的院子里有些虫子的叫声。林姨在屋子里叫他们回来吃饭,他们才愿意离开舒服的椅子,回到屋子里。
  
      “林姨,今天做了什么?怎么这么香?”欧阳还没有入座,就赞美着。
  
      “是炖鸡汤,”林姨打开盖子,“放了些中草药,对身体有好处的。”
  
      “是吗?”欧阳高兴的坐下,“那我可要多喝几碗。
  
      “行!”林姨见她喜欢,也就非常高兴,“我先给你盛一碗。”
  
      这冷冷清清的院子里,也就当她来的时候才活了过来。卓墙开了瓶红酒,让林姨坐下一块吃。
  
      一顿可口的饭菜又让欧阳有了精神,站在书房里,看着卓墙大笔一挥,写下潇洒的毛笔字。
  
      “你也写写?”卓墙把笔给她,让她站在自己的位子上。
  
      她酝酿了一会儿,写了一个亢进有力的“辨”字。
  
      “你能一笔喝成这么复杂的一个字,确实不易。”卓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把椅子可比他的年纪大上几倍,但还是那样完好无损的立在那。
  
      欧阳放下笔,坐在他的对边,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是纪鸥约她一会儿在附近的一家日料店见面。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四合院?欧阳皱了皱眉头:“卓叔,我走了。”
  
      “等一下,”卓墙站起来,“我给爷爷奶奶买了些东西,你有时间给他们带过去。”
  
      “行,”她说道,“一会儿放我车里,不过我得说一句,爷爷奶奶那里你还是躲不过去的,找时间自己去交代清楚的好。”欧阳知道他最不愿意见到爷爷奶奶的原因就是他的婚姻问题,于是为了避免这些问题,他甚至不和他们见面,弄得欧阳时不时成为他们之间的传话筒。
  
      林姨提着所有的东西,跟在她的身后,嘱咐了她几句话:“在你爷爷奶奶面前多说说好话,让你卓叔和他们的关系别那么僵。”
  
      “知道了。”欧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全是名贵中药,然后放在后备箱,和林姨说了再见。
  
      到了日料店,在一身日本服装打扮的女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了隔间,看见正在喝茶的纪鸥。
  
      她坐在他的对面:“找我什么事?”
  
      “我想你应该知道了些什么。”
  
      “知道什么?”
  
      “你说,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要装糊涂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纪鸥用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为什么不揭穿?”
  
      欧阳喝了些茶,放松下来,等待着服务员放下手里的食物出去,然后说道:“那么,你为什么这样做?”
  
      纪鸥看着她,想要把她看穿一样,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他们都是什么好人?”
  
      “你说的是盛达和唐河?”在欧阳看来,这两个人对纪鸥都有些忌惮,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忌惮着他。
  
      “没错,”纪鸥说道,“记得上次我受了伤?”
  
      “他们做的?”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纪鸥继续说,“你和你的朋友,想让整个hda变得干净,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欧阳不喜欢他这样的说话方式,至少她不允许这样贬低冬亚的劳动。
  
      “别生气,”纪鸥见她不说话,解释着,“很简单的道理,水清则无鱼,hda也一样,其实充满着狡诈。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占多数。”
  
      隔壁的人好像喝醉了,走起来路来的声音没有任何规律,她陷入沉思当中。纪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hda里面的各种势力本就相互较劲,不管他们之间谁出卖谁,这对他们都非常的平常:“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找我说着些?”
  
      “因为我们当中,只有你不一样,”他喝着茶,就像喝着酒一样,“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我就觉得你不一样。”
  
      她盯着他的手,细长而干净,让她想到了金洳那双用来弹琴的手:“确实不一样,也不想和你们一样。”
  
      “过几天我要离开,”他低着头,“也不知怎么的,就像和你见个面,你可别觉得我对你有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做事的时候有些执拗,和以前的我有些相似。”
  
      欧阳看着他,这个比她大了十岁左右的男人,确实也资格说这样的话:“是吗?”可是她不觉得自己会成为和他一样的人,如此贪婪和随意。
  
      “最有一句,”他说道,“要制服盛达和唐河他们,你的路还很长。”
  
      欧阳研究着他,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些虚假,但是她没有看到。这个男人,也许是成功与失败兼容的。在其他几位当中,他有自己的威严,但他又被他们所欠牵绊着。
  
      她离开后,纪鸥就乘坐着当晚的飞机,离开了。至于他去了那个国家,她也是不知道的。
  
      回到地下室时,冬亚已经睡着了,她小心的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作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